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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巷笙歌】【原创】(古风m/f) 不负如来不负卿

【酒巷笙歌】【原创】(古风m/f) 不负如来不负卿
小羽幽幽 10:03

【酒巷笙歌】【原创】(古风m/f) 不负如来不负卿【酒巷笙歌】【原创】(古风m/f)
不负如来不负卿
一楼敬度娘首次发文,大家多多包涵1
大红喜帐装饰下的马车,后面跟着一众红衣仆妇,百十人抬着嫁妆箱子

前方送嫁的哥哥骑着高头大马,熙华坐在后面的花轿里戴着沉重的喜冠,穿着厚重的喜服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一支队伍浩浩荡荡,从遥远的大孟国而来,断断续续走了一月有余方才到达大郁国京城。

“公主,五殿下让奴婢告诉公主,还有半个时辰便会到达大郁的盛亲王府中,明日便要入宫了,公主整理整理喜冠和喜服,莫要让盛亲王府看了笑话去。”传话者正是熙华的贴身侍女莺茶。

“本宫知道了”马车里传来熙华淡淡的声音,不悲不喜,无怨无愁。

果真,半个时辰不到,一众送嫁的队伍便停在了盛王府门前,据京城百姓说,这大孟国公主的嫁妆,从盛王府门前,沿着永定大街,有足足十里,真不愧为一国公主,风光无限。

此时正值晌午,五殿下飞身下马,熙华也在莺茶的服侍下走下马车,阳光刺眼,照在熙华垂在面前的黄金流苏上,晃得熙华睁不开眼,只得在莺茶地搀扶下缓缓地试探前行。

盛亲王及王妃在门前相迎,盛亲王拱手,“大郁盛亲王柳长安携王妃迎大孟国五殿下,六公主。”

五殿下亦向盛亲王拱手还礼,“大孟国五皇子成毅,六公主谢盛王。”熙华静静站在成毅身旁,微微行礼。

见礼完毕,熙华被带到盛亲王府早早准备好的明月阁中,第二日便要入宫为妃,而成毅则在盛亲王府简要更衣之后,入宫觐见大郁国皇帝,商谈商贸外交等务。

送嫁的一行人,忙到傍晚的时候才将百十来抬的嫁妆箱子抬进盛王府的院子并清点完毕。

这一夜,熙华无眠,看着守夜的莺茶到是睡得香甜,心思单纯,无牵无挂可真好啊,随遇而安可是熙华羡慕不来的。

想到自己生在帝王家,母亲早逝,虽然深受父皇宠爱,可是近来父皇病重,自己又被皇后算计要和亲到异国,怕是此生都不能见到深深留恋的父皇和五哥哥了,根据和亲的规矩,女子仅许携带一名贴身侍女,这不禁使自己更加孤独。

又想到,这大郁国向来有“打嫁”的风俗,女子新婚之夜便要挨上丈夫的一顿板子,聆听教导,媳妇也更是时不时地受上婆母的训诫,皮肉之苦是少不了的,明日自己又将与大郁国尚书之女白华烟一并入宫,听说大郁国皇帝宋鸿倾早便相中了白姑娘,这一同入宫,摆明了要羞辱自己。

翌日,熙华早早起身,莺茶替熙华穿上凤冠霞帔,送女儿家出嫁本应热热闹闹,可此时的明月阁中,只有熙华与莺茶二人,等了半晌,有人传话来说请公主上轿,熙华才缓缓走出明月阁,与此同时,尚书府的白华烟也坐上了入宫的喜轿。2
两顶轿子,一个走了东嘉门,一个走了西嘉门,一个抬进了兰喜宫,一个抬进了揽月殿。

不同的是,兰喜宫极其偏僻,白华烟的轿子进了揽月殿后,熙华过了快半个时辰才进了兰喜宫的门。

兰喜宫冷清得很,尤其是偏殿,熙华在屋内坐罢,方有一位年长的宫女进门,“贵人,我们大郁国妃嫔入宫向来不准着凤冠霞帔的,更不准带这些嫁妆过来,皇上和贵妃娘娘看在大孟国的面子上准了贵人的逾矩,贵妃娘娘派了一位教导嬷嬷教导贵人大郁国礼节,方可侍候皇上。”

这位宫女虽不恭敬,熙华却不发一语,算是默认了,从此宫中便传开了,这位新进宫的公主贵人甚是懦弱,是极好欺负的。

午膳用罢,嬷嬷果真到了,莺茶在门外守着,屋内只有熙华和嬷嬷二人,如此学了一月有余,虽常常挨嬷嬷打的手板,倒也无甚大事。

这日,嬷嬷捧了一个长盒子来,“贵人虽生在异国,想来也听说过这’打嫁’的风俗,旨在教导妻妾恪守本分,即使身为妃嫔也不例外,能让皇上亲自动手教导是你的福分。”熙华听得耳朵发红,嬷嬷又道“首先,要双手手捧戒尺,高高举过头顶,跪在皇上面前自请责罚,责打时不可求饶哭喊,贵人可记下了?”

熙华低着头,诺诺道“记住了。”说罢,接过嬷嬷拿来的长盒子,跪下,双手举过头顶,可是自清责罚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好歹也是娇生惯养的一国公主。

这样耗到天黑,熙华依旧一言不发,嬷嬷拿过了熙华双手捧着的戒尺,“起来吧。”就在熙华以为自己能够逃过一劫之时,嬷嬷用戒尺敲了敲桌子道“趴下。”

熙华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板子便已经落在了屁股上,熙华一个趔趄,趴在了桌子上,“啪,啪,啪…”板子铺天盖地地打下来,熙华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不自觉地落下来,血腥味在嘴里绽开,“啪,啪,啪…”板子依旧不停歇地落下来,身后火辣辣地疼,半晌,嬷嬷打累了,见熙华依旧不说请罚的话,便停了手,悻悻离去。

莺茶在外听到里面的责打声焦急不已,却不敢贸然闯入,见嬷嬷离去,匆忙跑进屋内,见熙华半瘫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嘴唇也咬出了血。忙将熙华扶起,让熙华趴在床上,慢慢替熙华褪下裤子,手指却不小心碰到了那肿到发紫的臀肉,惹得熙华止不住地颤抖。3
莺茶见状,心疼不已,“奴婢记得公主的嫁妆里带了药来,奴婢取来,给公主涂上吧。”

“不必了”熙华制止了要出门的莺茶,“要打便打吧。”扭过头去,连晚饭也没吃沉沉睡去。

第二日,嬷嬷依旧来了,不过,后面跟着四名宫女,两名抬着春凳,两名拿着板子。“贵人,舒贵妃娘娘有令,若是贵人不愿请罚,便日日领五十板子,打到贵人愿意请罚为止。”

说着,两名宫女将熙华死死按在春凳上,一个按住肩头,一个按住脚踝,另外两名宫女手执长板,交替打在熙华肿胀的屁股上。

熙华忍着痛,却不禁挣扎起来,奈何肩头和脚踝被死死按住,无论熙华如何用力都无法挣脱,内心的无力感和身后火辣的痛感合为一体,眼泪不争气地流,却好着公主的面子,不肯求饶,不肯呼痛,更不肯说请罚的话。

“…啪,四十八,啪,四十九,啪,五十。”板子终于停了,熙华从春凳上跌下来,屁股着在地上,“啊,”熙华忍不住喊了出来,整个人瘫在地上,嬷嬷带着四名宫女离开,莺茶看到熙华同昨日一样瘫在地上,忙讲熙华扶起,愤愤道,“我们好歹也是公主,只给贵人位分这就算了,还要日日受这屈辱,想要安生过日子竟也不能!”

熙华听了这话,忙到“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便罢,可莫要让外人听了去,我在大郁国无依无靠,又没有权势地位,若有人责罚你,我就是想保全你也是有心无力的,你自小同我长大,我自是将你看做亲妹妹的,此次和亲要你来跟随,是我对不起你的。”

莺茶听到熙华这一番话,不禁落了泪,“公主说哪里的话,奴婢自然一生跟随公主的,奴婢还是替公主看看伤。”说着,莺茶褪下了熙华的亵裤,小小的屁股上伤上加伤,照昨日的想比,整整肿了一圈,莺茶拿出了伤药,轻轻擦在熙华的屁股上,熙华因这突然地触碰,痛得身上一抖,“奴婢昨日见公主受罚,夜里去库房拿了公主陪嫁中的伤药来。”

熙华听了,只淡淡道“你轻些。”
“是。”莺茶手上沾了少许药膏,在接触到肿胀屁股的时候,熙华还是忍不住地发抖,莺茶小心上完了药,熙华也痛得满头大汗了。4
第二日,嬷嬷如期而至,熙华也如期挨了五十板子。

待熙华趴在床上用了晚膳后,听到冷清的兰喜宫外竟有些许嬉笑声,莺茶忽的想起了什么,兴奋地看向熙华“公主,今日是中秋了!”

“是啊,中秋了,入宫这么久了,莺茶,我们还没出去走过呢。”

“公主,您身后还有伤呢!”莺茶担心地说道。

“无妨,今日中秋,我们出去看看月亮,看看这大郁国的月亮。”

莺茶听罢,只得忙忙点了灯笼,搀扶熙华出了兰喜宫的门,沿着宫墙慢慢走。

熙华身上带伤,走得慢,兰喜宫偏僻,宫道又黑,走了半晌才看到湖边的一座凉亭。

“公主,奴婢扶您到前面的凉亭歇歇脚吧”莺茶见熙华体力渐渐不支,提议道。

“也好,本宫实是走不动了。”说罢,对莺茶俏皮一笑。

二人来到凉亭,熙华见凉亭内都是石桌石凳,不禁皱起了眉头。莺茶见状笑嘻嘻地从身后变出一个软垫来,“奴婢知道公主身上不方便,早就备好了。”

熙华小心翼翼地坐在软垫上,奈何还是痛得龇牙咧嘴,发出一阵嘶嘶声,此时一阵晚风吹过,熙华不禁打了个寒颤,转身对莺茶道,“如今已是初秋了,本宫身上觉得冷,你回宫拿件披风来吧,自己也添件衣裳。”

“可是,可是,公主自己坐在这,奴婢不放心。”莺茶犹豫着说。

“无妨,你快去快回便是,本宫就在这等你。”莺茶拗不过,小跑着回宫了。
熙华坐了一阵,即使垫着软垫,久了也受不住,见不远处有几名宫女在湖中放灯,便起身,慢慢走过去,听到宫女们细声谈论。

“今日中秋,听说皇上去了白贵人那里,都没去贵妃娘娘宫里呢。”

“贵妃娘娘又不是皇后,哎,你说皇上会不会要立白贵人为后啊。”

“你瞎说什么,那兰喜宫还住着一个公主呢。”

“公主算什么,到了我们大郁,不过就是一个不受宠的贵人,一个送来的物件儿罢了。”

宫女们嬉笑着,可是熙华听了这话,不禁心酸起来,转身想走,却不想,一转身便撞到了一名男子结实的胸膛上,一阵眩晕便要向后跌去,那男子一把揽住熙华,却正揽在熙华饱经风霜的屁股上,“啊!”熙华受惊,再加上本就肿胀的屁股被人一摸,痛到惊呼出声。

前面嬉笑着的宫女们听到声音,纷纷回头来看,男子忙忙捂住熙华的嘴,抱起熙华躲到假山后面去。5
一惊未平,又受一惊,被连累到的小屁股痛到熙华眼泪都快溢出来了,待到假山后面微微站定,对那男子小声怒嗔,“你是何人?胆敢对本宫这般无礼!”

这怒嗔中带着眼泪,听起来娇柔妩媚,在男子眼中,更像是小女人的撒娇,顿时心中火热起来,回想起刚刚触碰到的柔软的双丘,又见眼前的小女人长长的睫毛早已被泪水打湿,顿时只想狠狠地把眼前的熙华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正在男子怔住之时,见眼前的小女人气急败坏,再次娇嗔,“你到底是何人?还不快走!”

男子回过神来,也不答话,只觉得小女人有趣得很,又见熙华一手扶着假山石,一手在身后似乎在轻揉着什么,有些站不稳的样子。

见状,男子也忍不住了,一把搂住面前只及他肩头的小女人,让她的脸紧紧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熙华这一摔双手失去了倚靠,下意识地紧紧抱住眼前的男子,头撞在了男子的胸前,嗯,硬梆梆的,还能听到眼前男子的心跳,很快。

熙华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心里嘀咕着,“还好还好,夜色很黑,他人应该是瞧不见的。”

却不料,男子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首覆在熙华身后的两只圆圆的肉丘上,男子的手很大,一只手便能盖住两瓣圆圆的小屁股,捏了捏,很软。

熙华顿时发出一声闷哼,“痛…”
男子愣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凑到熙华耳边带有些挑逗的意味小声道,“你挨打了?”6(上)
男子愣了一下,仿佛明白了什么,凑到熙华耳边带有些挑逗的意味小声道,“你挨打了?”
熙华一听,他竟然知道自己挨了打,本就羞得通红的脸更红了。
霎时间又羞又怒,挣扎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本宫!”
男子没料到这个如此娇小的女子竟然大幅度挣扎起来,也是怕弄疼了她,便慌乱地放开手,“你自称本宫,可是皇上的嫔妃?”说着,男子的手饶有兴趣地抬起熙华的下颌,想好好看看这小女人的模样,却不料被熙华一掌打在脸上。
“啪!”声音清脆得很,“你既知本宫是皇上的嫔妃,怎还这般逾矩!”
男子刚想解释些什么,小女人转身便跑了,踉踉跄跄,好不可怜,便忙向熙华跑开的方向喊道,“贵人位份是不能自称本宫的!仔细再挨打!”
熙华身为为一国公主,自然是受过皇家教导的,今日遇到这浪荡子,也不免失态起来,听到他又在向她喊如此私密的受罚之事,恼怒不已,恨恨地骂起他来,“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声音虽小,身后的男子却听得一清二楚。
见人走远了,男子站在假山处细细回味,这女人,真是欠教训!可是一旁的声音却打断了他的思绪。

“皇上,您怎么在这儿啊,白贵人在等您呢,叫奴才们来请皇上过去。”6(下)
熙华跑开后,只想快快回宫,默默祈祷今晚这事千万别传出去,若是让第三个人知道,她怕是真的会被打死,即使能够保全性命,身为一国公主,的颜面也是丢尽了。
可是奇怪的是,接下来的三日,教导嬷嬷都没有到,熙华也免了板子,是何缘由,也不敢去问,老老实实地在宫中修养了三日,身后的伤也好得多了。
第三日晚,熙华无趣,便和莺茶一起早早歇下了,却不料听到急促的叩门声和断断续续的喊声,“孟贵人…奴才是传旨来了…”
莺茶睡得熟,听到叩门声却也是一惊,满脸写着担忧,“公主,奴婢听,好像是传圣旨的,这么晚了,皇上怎会到我们宫来传旨。”
熙华也是纳闷,和莺茶一同去开门,见一个公公焦急道,“孟贵人,皇上有旨,今夜宿在兰喜宫,由您侍寝,您可快快沐浴更衣,准备着吧。”说罢,不待熙华回话,便急匆匆离去。
听到要侍寝的消息,熙华可高兴不起来,三日没有挨板子,虽然身后是恢复了不少,可却还是有些微微肿着的,自己身为公主,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请罚这种自轻自贱的话来的,若是惹得这位皇上不快,怕是会挨更重的板子。
虽然这样想着,依旧淡淡地吩咐莺茶道,“去备水吧,今夜不必伺候,你回房便好。”莺茶虽有些担忧,也还是照做了。
兰喜宫的偏殿虽然小,浴室却大得很,红色的轻纱围了一层又一层,大郁国温泉充足,这偏殿的圆圆的温泉池能足足容纳十人有余,熙华刚刚换上沐浴温泉的白色薄纱衣,刚打算走下温泉,便感到身后的轻纱被一层一层掀开,猛得回头一看,隔着最后一层纱,这人身着明黄色的衣物,体型健硕,大概,是皇上吧。
熙华有些慌张,心道,皇上怎么这么快便到了,自己可是什么都没准备啊。
内心慌张,连嬷嬷教的大郁国的礼节都忘了,下意识地行了大孟国的理解,“陛下安康。”
话音刚落,熙华便意识到自己行错了礼,忙忙跪下,改了大郁的礼节,再次请安,“皇上万福。”这一着急,声音竟都有些颤抖。
皇上掀开了最后一道轻纱,缓步走进,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恭敬却又有些害怕地跪伏在地上,故意冷着嗓子“你怕朕?”7(上)
这冷酷的声音又使熙华身子一颤,故作镇定却带着些颤抖回答“天子威仪,臣妾不敢不怕。”
皇上听了这话,心中觉得好笑,声音却还是冷着,“抬起头来。”
熙华慢慢直起身,眼睛盯着皇上的鞋尖,与那晚的窘态截然不同,端庄得很。
此时,皇上这才看清了眼前的小女人,挽着松松的发髻,只戴了一根素银簪,一身白纱衣若隐若现能看到如玉的肌肤,眼神忧郁,两弯倒挂眉显得人楚楚可怜,小女人娇小可怜的样子更是使得皇上想要调戏一番,“你抬起头来,看看朕的模样。”
熙华满心疑问,这皇上是唱哪出啊,却还是不敢违抗,满满再抬起头,目光随着明黄色的鞋尖向上,一身明黄色的长袍,细致的双龙戏珠纹样,腰间墨绿色绣着粉红莲花图样的荷包甚是显眼,再往上看,身材挺拔,骨骼健硕,一看便知是习过武的,脖子修长,皮肤不白也不黑,下颌棱角分明,鼻子高挺,目光如炬,眉毛浓密,真是,英俊得很,又不失君王威仪,只是,眉眼间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不由得看得呆了。
皇上本等着看小女人惊慌失措的样子,没想她却呆住了,顿时心中有些恼怒,一把将跪在地上的小女人捞了起来,一手揽着腰,另一手抚在了身后的两团软肉上,捏了捏,养了三日的伤,但是软了不少。
小女人的脸再次撞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这场景,似曾相识?
熙华想到三日前中秋夜,那个假山石后面调戏自己的男子,竟然是皇上!而自己竟然还打了皇上一巴掌,想到这,熙华有些慌乱,想挣扎着出来像皇上请罪,可是这挣扎在皇上的眼中,却是小女人的挑衅,心中更加恼怒,揽着腰的手便更用力地将她紧紧搂住,另一只手打在身后的软肉上,“啪!”纱衣轻薄,和打在肌肤上无异,清脆得很。
“嗯!”熙华吓了一跳,伏在皇上的胸前闷哼了一声。
皇上听到小女人的闷哼,觉得可爱,受用得很,微微低头,便看到小女人的脸红到了耳根,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现在可是认出朕了?”7(下)
被皇上这么一问,熙华人又在他的手里,只好诺诺答道,“是…”想了想,又磕磕绊绊地补充道,“臣妾,是臣妾失礼了,向,向皇上请罪。”
皇上听了这话,知道她有些慌乱,用戏谑的语气说道,“哦?请罪?孟贵人是想怎么请罪呢?”
请罪,可恶,又是请罪,熙华愤愤,也不做声。
皇上见状,便抱起熙华坐在温泉池的台阶上,顺势将熙华翻过来按在膝上,大手便覆上了两团软肉,“那日你打了朕,朕如今打回去,就算是扯平了,如何?”
熙华虽害怕,却自知理亏,“是,臣妾遵旨。”
还未待熙华把话说完,皇上的巴掌便迫不及待地落下来,“啪啪啪啪啪”连着风,五下都落在左臀上,熙华吃痛,如今又伏在皇上的膝上,只穿一层轻纱,更是碍于公主面子,不会喊叫出来的,便紧紧咬住了嘴唇。
“啪啪啪啪啪”又是五下落下来,依旧是在左臀上,“啪啪啪啪啪”再是五下,还是落在左臀上,“啪啪啪啪啪…”皇上的巴掌五下五下地打下来,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熙华咬着嘴唇,越来越用力,血腥味渐渐在嘴中漫开,“啪啪啪啪啪…”身后的巴掌力道不减,左臀上火辣辣地,熙华终于忍不住了,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向后试探,想要挡住风一样下落地巴掌。
动作虽小,皇上却看得一清二楚,一掌打在熙华的手腕上,低沉着嗓子说,“孟贵人是觉得,朕罚得不对了?”
只是这嗓音实在是低沉,带着微微怒气,颇具天子威仪,熙华听了,身子一颤,忙忙缩回了手,“臣妾,臣妾不敢。”
这话带着些许哭腔,皇上听了有些不忍,奇怪,后宫嫔妃众多,即使有打嫁的风俗,自己也是从不亲自动手,这些嫔妃哭得死去活来,自己也从未有不忍之感,这小女人,竟还忍着哭腔,真是可爱。
皇上自顾自地想着,下手也没轻没重了起来,熙华痛得厉害,温泉池边又光滑,只好紧紧攥住皇上的龙袍,好缓解些许痛楚,待皇上回过神来时,熙华的左臀上早已肿得高高的,相较于右臀来看,更是大了不止一圈。
皇上顿时有些心痛起来,想将小女人抱起,一用力,竟然没有抱起来,仔细一看,这小女人竟然紧紧抓着自己的龙袍,不由一笑,再一掌,足足用了十成的力打在左臀上,“孟贵人还不放手,是想再挨打吗?”8
熙华听了皇上这话,知道是不罚了,忙忙松开了手。
皇上将熙华翻了个面抱着,让她的小屁股悬空,见眼中小女人低着头,脸红红的,眼中含泪却在极力隐忍,嘴唇有点点血痕,一看便知,是刚刚挨打时咬破了的,楚楚可怜。
两人无话,皇上见熙华微微抿着嘴唇,实在按耐不住,一手托着她的头,俯身压着她吻了上去,熙华下意识挣扎了一下,便不动了,任由他摆布,皇上见她依旧挣扎,另一只手移到熙华身下,掐住刚刚受过伤的左臀上的肉,上面又狠狠撬开了她微抿着的唇,血腥味在二人的嘴中漫开,下面的手再次用力,生生将那饱受折磨的臀肉拧了一圈,熙华痛得紧了,偏偏又不能咬住嘴唇,只得生生忍下,豆大的泪珠不由流了下来,流到了两人的嘴里,咸咸的。
皇上尝到了这咸咸的眼泪,放开了她的唇,用拇指为她抹去了眼泪,“朕不喜欢你在朕惩罚你的时候咬嘴唇,听到了吗!”见熙华不答话,身下的手更用力了些,“嗯?朕不喜欢你不回朕的话!”
“是…”熙华只得小声应到。
“朕说的话你最好记住,大郁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说着将熙华从怀中放了下来,熙华恭敬地微微行礼,“是,臣妾知道了。”
“替朕更衣吧。”皇上的声音冷冷的,命令起人来更是没有半点人情味。
“嗯?”熙华有些疑惑,迷茫地看着皇上。
皇上瞧她如此,只觉有些好笑,“这屋内还有其他人吗,替朕更衣,朕与你一同沐浴。”
熙华听了此话,脸又红到了耳根,可爱得很,慢慢走到皇上跟前,替他解扣子,熙华本是娇生惯养,没伺候过人,也不熟悉大郁男子的穿戴,再加上紧张得很,愈发地笨手笨脚起来,足足用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将外袍脱下,直到皇上身上只剩下贴身衣物,熙华红着脸,微微扭着头,微微闭着眼,将皇上最后的衣物褪下后,便低着头站在一旁。
皇上见状,将熙华一把抱起,踏进了温泉池。
温泉水热,熙华刚受过罚的小屁股自然受不住,便草草沐浴完毕,回到了卧房。
本以为是要侍寝,没想到皇上坐在床边,抿了一口茶,缓缓道,“大郁的规矩嬷嬷该是教过你了,请罚吧。”
熙华还光着身子,顿时愣住了,“皇上,不是罚过了吗?”
“朕说的是,打嫁的规矩!”9
熙华听了,皇上是要行打嫁的规矩,顿时有些心虚,说到底还是放不下身为一国公主高贵的身份和颜面,自己一向虽不敢说端庄优雅,却也是体面的,如今,挨了打便也打了,只是要亲口说出请夫君责打这样羞耻的话,是万万不能够的。
现下自己赤诚着身子,嬷嬷拿过来的板子又放在了外间,皇上说要打嫁,自然是要取了板子来的,想到这,熙华便要去披件衣裳到外间去取,却被皇上呵斥住了,“朕准你穿衣裳了吗!”
熙华又是一惊,今晚,自己第一次见到皇上,便已被斥责多次,仿佛是做什么都错,说什么都不合皇上的心意。
“你这宫里又没人,怕什么!”皇上再次补充道,更像是催促。
熙华咬了咬牙,光着身子走到外间去,虽说已经打发了莺茶回房休息,也知道这兰喜宫中再无他人,可是身上不着寸缕,觉得凉飕飕的,又想起教导嬷嬷的话,我们这个皇上,行打嫁的规矩时,是从不亲自动手的,若是找些嬷嬷宫女来行规矩,看见自己赤条条的,岂不是要羞臊死。
熙华取了板子,双手碰着,深吸了一口气,回到卧房,一步一步挪到了卧房中央,跪下,不发一言,即使离着皇上有些距离,也能感受到他身为帝王的威严气场的。
“你离朕近些,朕还能吃了你不成吗!”
熙华听了,慢慢向前膝行了几步,有听到皇上带走怒气的话,“这一个多月嬷嬷教了你的规矩都学到哪去了,早知如此,朕便不该免了你日日的责罚!”
熙华听了这话才知道,原来是皇上免了她的责罚,却又不知他现下是何意,真是帝王心,猜不透啊,便回话道,“臣妾,谢皇上宽恕。”
“过来吧。”
熙华听到他叫她过去,忙忙地站起,走过去,这是,免了请罚的规矩?
“跪趴!地上凉,到榻上去吧。”
见熙华犹豫,又补充道,“嬷嬷教不会你的规矩,朕来教!”
说着,夺过熙华手中的一把将熙华抱起放到床上,摆成了跪趴的姿势,“姿势记住了吗!”
熙华本就羞臊得很,又被摆布成更为羞臊的姿势,此时便将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竟没有听到皇上的话。
“啪!”皇上的板子重重地落下来,熙华身材娇小,板子又宽大,一板子下来两瓣小屁股都逃不掉,“受朕的罚也敢走神!”更文了呢~~~10
熙华被皇上这一吼回过神来,下一板子又打了下来,较之前次更重了些,“你记住,朕免了你日日的责罚不是要宽恕你,你是大孟国送给朕的,你的身子只有朕碰得,也只有朕才罚得!”
皇上说几个字,板子便打下来一下,熙华就颤抖一下,听了这一番话,心中不免伤感,在皇上眼中自己不过是一个物什罢了,可笑,自己还在这里要什么尊严,要什么脸面呢!
“啪,啪,啪…”皇上一下接一下地打着,一句接一句地斥责着,熙华只得强忍着眼泪,攥紧了床单。
“最后二十下,报数是会的吧。”这话没了怒气,倒是带着些许无奈。
“是…”熙华带着哭腔答道。
“啪!”皇上板子没有连着打下来,似乎是留着时间等熙华报数出来。
“一”熙华终于报了数,皇上也长吁了一口气,很是无奈,却更像是卸下了重负,跪趴在床上的熙华仿佛觉得自己听错了这一声吁气。
“啪!”皇上又留出了时间,“二…”
“啪!”既然留出了时间,皇上落下的板子不由得加了几分力,打得熙华歪歪斜斜,有些支撑不住。
“你若是撑不住,便重新来,这便是朕的规矩!”
熙华不由得重新规矩地恢复了跪趴的姿势,闭上眼睛,咬住嘴唇,静静地等着下一板子的降临。
“啪!”似乎又加了几成力,不等熙华报数,便听到皇上的斥责声“朕说了不许你咬嘴唇,是记不得朕的话吗!”
熙华低着头微微有些诧异,自己的头埋得低低的,皇上怎么会知道,不等熙华想通,“重新报数!”
熙华此时规矩地多了,小心翼翼,再不敢有什么小动作,生怕再得罪了皇上,自己怕是要一周都下不得床了。
“啪!”“一”“啪!”“二”“啪!”“三”熙华虽觉疼得紧,也还是规规矩矩地报数。
“啪!”“十九”
“啪!”“二十”
二十下终于打完了,熙华也还是规规矩矩地跪趴着,不敢动,却听到皇上的一声冷笑“怎么还不起来,是嫌朕打的少了吗。”
说着,又向熙华肿到发紫的小屁股上补了一板子。熙华听了这话,又多挨了一板子,忙忙爬起来,真是伴君如伴虎,自己是怎么做都惹得皇上不开心。
熙华伺候着皇上躺下,自己又抱了一床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在皇上身边,不敢趴着,只是侧着身,听着皇上均匀的呼吸声,熙华却一夜无眠,直到天快亮时才沉沉睡去。
第二日醒来已是快晌午了,身边的皇上早已不见踪影,一个陌生的宫女走进来,“贵人起来了,奴婢恭喜贵人了。”
“你是何人,莺茶呢?”熙华有些疑惑。
“奴婢是皇上赐给贵人的宫女青碧,莺茶姑娘给贵人准备早膳了,一会儿就到。”说着,青碧伺候熙华梳妆,按大郁的规矩,侍寝后,是要给贵妃娘娘请安的。11
熙华用过早膳,在青碧的陪同下前往宜春宫给贵妃娘娘请安。
“青碧,你在宫中的时间长,今后可是要多多提点才是。”
青碧忙道,“贵人说笑了,奴婢是皇上赐给贵人的,今后自当替贵人效力的,只有贵人这一个主子。”
说着,便走到了宜春宫门口,熙华深吸了一口气,倒不是因为紧张,身为公主,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如今要放低姿态,在大郁宫中,自己就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贵人,见人便要行礼,处处都要低头。
熙华来得较早了些,宜春宫的宫女环佩摆出了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是新贵人吧,这么不懂规矩,来得这样早,扰了娘娘休息,贵妃娘娘还在用早膳,待传召贵人时才许入内。”说罢,冷哼一声,不待熙华答话,甩帘子进到殿内去了。
初秋的早晨是有些冷的,偏偏赶上天气阴沉,刮起了风。
熙华昨晚才受了罚,因皇上在侧,没有涂药,小心翼翼也不得安睡,今早起身,别说是身后伤处,更是浑身都痛,如今又现在冷风里,有些打颤,风微微吹乱了头发,身上也沾了些尘土。
不过多时,各宫嫔妃陆续前来请安,皇上年轻,嫔妃不多,青碧在熙华身后提醒到,这是敏妃娘娘,这是宁嫔娘娘,这是姝贵人,这是董常在,熙华都一一见礼,这些宫嫔虽不与熙华多讲话,却也是以礼相待,颇有些敬而远之的不屑。
最后一个到的,是白贵人,青碧依旧在熙华身后小声提醒,“这是白贵人。”
熙华微微有些愣神,原来,这便是与自己同一天入宫的白华烟,熙华一瞧,不由得愣住了神,怪不得听说大郁皇帝心仪尚书府的白姑娘已久,如今一看,真是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清丽中带着些妩媚,脱俗中又藏着些妖艳,美得不可方物。
因华烟与熙华同为贵人位分,熙华只微微颔首,“白贵人好。”
不料,白华烟不仅没有还礼,身边的婢女愿儿反而转身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熙华脸上。
“啪!”声音清脆,打得熙华一个趔趄,被身后的青碧扶住才不至于摔在地上,因这一巴掌过于突然,熙华愣是半晌都没回过神来,只觉一阵眩晕,不待熙华缓过来,另一巴掌重重地打在熙华的另一边脸上。
“啪!”声音依旧清脆,“这大孟国连公主都这般不识礼数吗!白贵人这倾国倾城的容貌也是*****能瞧的,还不快快把头低下!”
熙华本就有些站不稳,又挨了一巴掌不禁更加眩晕起来,被青碧搀扶着还是打晃,听区区一个婢女竟出此言论,青碧辩解道,“愿儿!白贵人与我家主子同为贵人,你不过一个奴婢,怎能出手伤人!”
“同为贵人,哼!”愿儿冷哼,“我们白贵人是尚书府的千金,大郁第一美人,你们算什么,不过是大孟国送来的物什逗我们皇上开心罢了,便是连个贱婢都不如!”说罢,还向熙华脸上啐了一口。
熙华本就眩晕,想到本为一国公主,虽不是太过受宠,却也是尊贵至极的又听不过一个大郁的宫女便能如此凌辱自己,心下更是又气恼又伤心,却也是极力隐忍着。
白贵人见状,自觉无趣,转身便走,“好了,愿儿,我们快进殿给贵妃娘娘请安吧。”
青碧刚要争辩,被熙华拦住,“如今我到大郁,也算是寄人篱下,孤苦无依了,只要两国安定,我就是做个物什又何妨呢,你第一日跟了我,便能如此为我,我今后自然不会亏待了你。”熙华说着,又不自觉地带了些哭腔。12
站了大半晌,宜春宫的宫女才传话来请熙华进殿。
熙华忙忙整理面容,掸了掸衣裙,缓缓踏进殿内,规矩地跪下,向贵妃娘娘请安。
不待贵妃说话,姝常在却先开口,不急不缓地说道,“娘娘,您看臣妾说得没错,孟贵人进宫已久了,怕是还不懂我们大郁的规矩呢,给娘娘请安连鬓角都乱了,裙角都是尘土,这风尘仆仆地,是从大孟国千里迢迢过来的吧,可不像是兰喜宫来的呢。”说罢,几个嫔妃都掩嘴笑,掩饰不住的嘲笑和不屑。
熙华虽跪着,却抬起头,不卑不亢辩解道,“臣妾来的早,在外站得久了,今日风大,自然沾了这尘土,请娘娘见谅。”
贵妃只顾着喝茶水,连头都不抬一下,又听宁嫔不冷不热地说道,“孟贵人这是不满贵妃娘娘了,你一个小小的贵人在门外候着高位嫔妃本是情理中事,连规矩都做不好,你们大孟国就是这么教导公主的吗!”
熙华在大郁宫中已久,早已知道,上至皇上,嫔妃,下至宫女,太监,个个对大孟国不屑一顾,便是见上了熙华这个大孟国公主都要踩上两脚,啐上几口,在他们眼中,熙华不过是个物什,是个奴婢。
今日在宜春宫的大殿内听到这话,熙华依旧隐忍,语气却不卑不亢,“臣妾扪心自问是守规矩的,入宫以来,从未行差踏错,也从未逾矩。”
宁嫔与姝贵人听熙华还在辩解,甚是生气,白贵人见状,在一旁劝道,“两位姐姐何必与她置气争长短呢,皇上都说了,不过是大孟国的送来的礼物罢了,若是开心了,拿来讨各位姐姐一笑,若是不高兴了,当个物什就罢了。”
听到白贵人如此道,贵妃放下了茶盏,“还是白尚书家的女儿懂事理,宁嫔,姝贵人二位还是尝尝本宫的好茶吧。”说着,又向熙华道,“今儿这安你还是别请了,退下吧。”
熙华一听,忙忙起身行礼退出大殿。
青碧跟在熙华后面,小心问道,“贵人,他们都踩到您的头顶上了,您怎么不再争辩争辩。”
“我来,是为了促进两国友好的,只要两国百姓好,我做什么也都是好的。”
话未说完,便听后面有声音道,“孟姐姐真是高尚,这种屈辱都能忍受,真叫妹妹佩服!”
熙华转身,发现说话之人是白华烟,不由有些惊讶,又听白华烟说道,“早上的事是妹妹的奴婢不懂事,打了姐姐,妹妹已经罚了她,在这里也给姐姐赔个不是了。”
熙华微微笑道,“无妨的。”转身便要走,白华烟却追了上来,“姐姐不会还是在生妹妹的气吧,妹妹与姐姐同日进宫,与姐姐的情分自是与他人不同的,早上在大殿内的话,妹妹也是没有办法,不是真心话的,还望姐姐见谅。”
熙华依旧保持着笑容,甚是端庄,“不妨事的。”依旧要走。
白华烟又道,“既然姐姐不生气了,那便赏脸到我宫里喝口茶吧。”
熙华因身后新伤加旧伤的,只想快快回宫休息,却不料被白华烟缠住,不待开口拒绝,便被白华烟拉着向翠微宫而去了。
与白华烟坐在翠微宫的红木凳子上,熙华暗暗叫苦,表面还应付着白华烟的话,一会儿作画,一会儿下棋,熙华只觉身后疼痛难忍,应接不暇,本想找个理由早早回宫,谁知一拖便到了黄昏。
用晚膳时,皇上的贴身太监传话来,今晚,皇上要宿在孟贵人的宫里。
白华烟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露出一丝不悦,反而高兴得来祝贺熙华,“恭喜姐姐了,连获两日盛宠,姐姐用了晚膳,快快回宫准备吧。”这话说得,真是真诚至极,看不出半点虚言。今天更得晚了点呢,白天出去玩得嗨了,把作业都忘了12
站了大半晌,宜春宫的宫女才传话来请熙华进殿。
熙华忙忙整理面容,掸了掸衣裙,缓缓踏进殿内,规矩地跪下,向贵妃娘娘请安。
不待贵妃说话,姝常在却先开口,不急不缓地说道,“娘娘,您看臣妾说得没错,孟贵人进宫已久了,怕是还不懂我们大郁的规矩呢,给娘娘请安连鬓角都乱了,裙角都是尘土,这风尘仆仆地,是从大孟国千里迢迢过来的吧,可不像是兰喜宫来的呢。”说罢,几个嫔妃都掩嘴笑,掩饰不住的嘲笑和不屑。
熙华虽跪着,却抬起头,不卑不亢辩解道,“臣妾来的早,在外站得久了,今日风大,自然沾了这尘土,请娘娘见谅。”
贵妃只顾着喝茶水,连头都不抬一下,又听宁嫔不冷不热地说道,“孟贵人这是不满贵妃娘娘了,你一个小小的贵人在门外候着高位嫔妃本是情理中事,连规矩都做不好,你们大孟国就是这么教导公主的吗!”
熙华在大郁宫中已久,早已知道,上至皇上,嫔妃,下至宫女,太监,个个对大孟国不屑一顾,便是见上了熙华这个大孟国公主都要踩上两脚,啐上几口,在他们眼中,熙华不过是个物什,是个奴婢。
今日在宜春宫的大殿内听到这话,熙华依旧隐忍,语气却不卑不亢,“臣妾扪心自问是守规矩的,入宫以来,从未行差踏错,也从未逾矩。”
宁嫔与姝贵人听熙华还在辩解,甚是生气,白贵人见状,在一旁劝道,“两位姐姐何必与她置气争长短呢,皇上都说了,不过是大孟国的送来的礼物罢了,若是开心了,拿来讨各位姐姐一笑,若是不高兴了,当个物什就罢了。”
听到白贵人如此道,贵妃放下了茶盏,“还是白尚书家的女儿懂事理,宁嫔,姝贵人二位还是尝尝本宫的好茶吧。”说着,又向熙华道,“今儿这安你还是别请了,退下吧。”
熙华一听,忙忙起身行礼退出大殿。
青碧跟在熙华后面,小心问道,“贵人,他们都踩到您的头顶上了,您怎么不再争辩争辩。”
“我来,是为了促进两国友好的,只要两国百姓好,我做什么也都是好的。”
话未说完,便听后面有声音道,“孟姐姐真是高尚,这种屈辱都能忍受,真叫妹妹佩服!”
熙华转身,发现说话之人是白华烟,不由有些惊讶,又听白华烟说道,“早上的事是妹妹的奴婢不懂事,打了姐姐,妹妹已经罚了她,在这里也给姐姐赔个不是了。”
熙华微微笑道,“无妨的。”转身便要走,白华烟却追了上来,“姐姐不会还是在生妹妹的气吧,妹妹与姐姐同日进宫,与姐姐的情分自是与他人不同的,早上在大殿内的话,妹妹也是没有办法,不是真心话的,还望姐姐见谅。”
熙华依旧保持着笑容,甚是端庄,“不妨事的。”依旧要走。
白华烟又道,“既然姐姐不生气了,那便赏脸到我宫里喝口茶吧。”
熙华因身后新伤加旧伤的,只想快快回宫休息,却不料被白华烟缠住,不待开口拒绝,便被白华烟拉着向翠微宫而去了。
与白华烟坐在翠微宫的红木凳子上,熙华暗暗叫苦,表面还应付着白华烟的话,一会儿作画,一会儿下棋,熙华只觉身后疼痛难忍,应接不暇,本想找个理由早早回宫,谁知一拖便到了黄昏。
用晚膳时,皇上的贴身太监传话来,今晚,皇上要宿在孟贵人的宫里。
白华烟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露出一丝不悦,反而高兴得来祝贺熙华,“恭喜姐姐了,连获两日盛宠,姐姐用了晚膳,快快回宫准备吧。”这话说得,真是真诚至极,看不出半点虚言。重发一下

现在阔以看见吗,其实吞文了我是看不到的13
熙华听了皇上要自己侍寝,也正好寻了一个理由,向白华烟告辞,匆匆离去,只是在扶着青碧起身时,脸上的表情微微狰狞了一下,转瞬即逝。
熙华回了宫,想到昨日与皇上温泉池共同沐浴的尴尬,更是早早吩咐莺茶准备沐浴,刚刚沐浴结束,外间便传来皇上驾临的消息,熙华换上薄薄的寝衣,在卧房等候。
待皇上走进卧房,熙华俯身见礼,“臣妾恭迎皇上。”半伏着身很累,膝盖弯曲,皇上没有叫起,无视熙华一般走到榻上坐下,熙华半蹲着行礼的姿势久了,双腿发酸,加之一天都在白华烟处应付,身后的伤处也没来得及涂药,有些吃不消,打起晃来。
这时,皇上冷冰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才这样一会儿就站不住了?朕听人说,你早上去贵妃处请安时不守礼数,想必也是真的了,朕还以为,大孟国教出来的女儿是有规矩的!”
熙华一听,便知皇上是来兴师问罪的,想必是早上请安的事情引得各宫娘娘不快了,虽保持着行礼的辛苦姿势,却还是不急不缓地说道,“皇上说臣妾不懂规矩,臣妾自幼生在大孟国,自然是不懂大郁的规矩。”
皇上停了她这一翻辩解,顿时怒火中烧,作为天子,还没有人敢当面顶撞他,“取了你的板子来,跪趴!”
熙华早便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带着酸痛得微微发抖的双腿,取了板子来,双手捧给皇上,像昨晚的姿势一样,跪趴在了床上,不同的是,多了些视死如归的气概。
见熙华没有褪下寝衣,皇上也不生气,板子直接就打了上去,“啪啪啪啪啪!”连着五下重重地砸下来,熙华身后的伤总是新伤加旧伤,本就疼痛难忍,自然受不住,疼得歪倒在床榻上,皇上见状,更是没有了好脸色,一把将熙华翻过来,趴在床上,一手按着腰,一手拿着板子,杂乱无章地向下打,砸在熙华可怜的小屁股上。
“啪啪啪啪啪…”板子打下来,皇上也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熙华疼得狠了,都快失去了理智,自顾得挣扎起来,想要逃脱皇上的控制,躲避一下下打在身后的板子,可是无论熙华如何挣扎,板子依旧落在身后,火辣辣地疼,熙华原是公主,即使到大郁挨了嬷嬷的板子都不像皇上这般,紧紧将自己控制住,逃也逃不掉,一种无助感油然而生,越演愈烈。
皇上打了许久,大概是累了,停了手,熙华失去了控制,疼得一个翻滚摔到了地上,饱受折磨的小屁股有摔在了地上,熙华也顾不得什么公主的尊严和脸面,痛得蜷缩在地上,眼泪不争气地像断线的珠子一般流个不停。
皇上见熙华痛到卷曲的样子,内心起了些波澜,顿觉有些心痛,又瞧她的眼泪都打湿了地面,又生出些许后悔来,可是碍着天子的面子,冷冷地说,“你可知你错了?”
熙华听到皇上还要质问,努力从地上撑起来跪好,疼到有些颤抖的声音回到,“臣妾知错…”
“错在何处?”
“错在…臣妾今日给贵妃娘娘请安时失礼了…”熙华虽心中不承认,却碍于身后的疼,小心翼翼地说。
“还有呢?”
“还有…还有…”熙华一时语塞,实在不知自己还有何错处。
正在熙华语塞时,皇上又拿起了板子,“要不要朕帮你想想!”更文了鸭,以后没有特殊情况,还是会尽量坚持日更的深夜更文~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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